“产业扶贫”不应在农业产业化中盲目遵循资本的逻辑而贪大图强,而应回归社区合作经济的真谛,探索抑贫性发展的制度途径。
今天的农村土地确权,即便确成一地鸡毛,也要一条路走到黑的劲头,同样是以简单粗暴的产权理论强行肢解农村的现实,一力宣传产权清晰对农民生产积极性提高的意义,罔顾现实。
县政府的治理行动固然是重要的,但农药废弃物的处理和源头减废必须落实到每个村,必须从转变种植方式上做起。
繁重的种植程序不仅加重了农民的劳务负担,给土地带来难以逆转的伤害,最终处于生产链底端的农民也承受了巨大代价。
菜价从田间地头到大型超市一路飙升,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田间收购价极低而超市卖价翻倍?是什么导致农民赚不到钱,却同时城镇居民的生活成本大大增加?钱,究竟去了哪里?
农业合作社的规模化经营与大豆生产环节和加工环节的直接对接有可能解决国产大豆目前的困境。
种子的价值不是以市场作为商品唯一的导向和衡量标准,而是通过真正的价值多元主义来抵抗资本主义商品市场垄断价值判断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