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作为受害者的消费者一样,农民也是市场经济中备受挤压的一方,要改变农民滥用药的困境,必须重建更公平无剥削的食物生产消费体系。
认识中国农业资本化的现状和特征,是理解中国三农问题的起点,也应是今天各种社会实践的理论出发点。
真正的出路只能是建立在生态基础上的、集体化的农业生产模式,也即“生态社会主义农业”。
如果我们可以正义凛然地批评美国退出气候协定,是否也应该重新评估化肥的影响,停止继续走高污染高耗能的工业化农业道路呢?
邋遢道人用嬉笑怒骂的方式回顾了历史,揭示了当代世界已然从“告别革命”步入“咒骂革命”的阶段。
端午节是人们最容易想起屈原的日子,他的不妥协和拒绝投机激励着千百年来的知识人。在今天那个写了《知识分子从未像现在这样堕落》文章的方主席及其伙伴们,在全国公众面前秀了一把“绝对投机”“绝不回应...
单单一个邹至庄不足为虑,重要的是如何在纷乱的意识形态里明辨是非,树立正确的历史观。中国的问题,还是要通过实地调研去摸清情况,从历史与现实中去寻找答案。
整个发言对如何稳步发展集体经济提供了重要参考价值。人民食物主权主权推出此文,希望能引起更多朋友的思考与探索,为解决我国积重已久的三农问题和全人类的幸福事业添柴加火。